不知道温润如他,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或许是从她伤害他的那一刻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孩子就已经死了。
但他上车前突然叫住了她:“年年,那些事我已经忘了。”
他说他已经忘了,那或许就像钟晓说的,他已经不在意了,这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释怀。
她回到家,项锦铭依然不在,他最近很少回来,她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人在做选择的时候需要一定时间和空间,而她能做的就是等待。
她洗完澡躺在沙发里看电影,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那个号码她曾经烂熟于心,只有两个字:晚安,她盯着屏幕发了会儿呆,心里五味杂陈,她自问自己没有那个能力跟江沛再做朋友,无论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可既然选择了,也只能自己承担一切好与坏,努力地向前走,断没有中途掉头的道理,她只想忘记那段过去,好好在这场婚姻里走下去,如果这场婚姻还能够维持的话。
思绪复杂,她本无心电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早上醒来腰有点酸,因为沙发太软的缘故。
起床后进浴室冲个了澡,锅里熬了点红枣粥,昨夜的酒让她有点力不从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那么年轻,上大学那会儿,他们几个经常路边吃烤串喝啤酒,袋装的啤酒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