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已经渐行渐远。
他后来说:“我尽量早点回来。”
她答:“不用,你忙吧。”她虽然温和恬淡,但也有自己的原则,没有人能够接受一个一心二用的丈夫,要不然斩断过往继续生活,要不然就结束婚姻追求曾经,无论他做什么选择,她都不会怨怼,但只求一个结果。
挂掉电话,没有食欲,她给自己煮了杯咖啡,喝完咖啡她觉得反倒困了,于是想睡个回笼觉,哪知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项凌菲打来的,说项爸爸突然晕倒了,已经送到军区医院了,正在手术。
素年立刻换衣服直奔军区医院,她赶到的时候凌菲抱着孩子和项家老太太正坐在手术室外等待,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了,项家老太太有高血压,此刻扶着额头倚靠在凳子上。凌菲看见她焦急地站起来,说:“我哥怎么回事?打他电话一直关机,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素年安抚道:“你先别着急,他出差了,可能已经登机了,爸爸是怎么回事?”
凌菲哽咽道:“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都挺好的,就是没有什么食欲,吃的很少,今天早上起来说想吃油条,妈妈特意给他做了几根,爸爸吃了不少,又喝了碗粥,然后陪布布在院子里玩,突然就晕过去了,布布吓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