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铭是怎么回事？这会子人又去哪里了？”项母似乎洞若观火，素年在她面前也不想隐瞒，她直言：“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他打电话给我说要临时出差，去哪里我没问。”
“今天早上？他昨晚没回家吗？”
素年点点头，说：“好几天没回来了，可能在忙吧。”她话语里的一点点失落，项母全部看在眼里，她说：“简直不像话了，工作再忙也比不上家里的事，他爸爸要是醒了第一个饶不了他，所以你放心，他不敢乱来。”素年没有接话，看了一眼手术室，才说：“眼下爸爸的身体最重要。”
项振东的司机礼叔大概是没有一点耽搁，很快就把降压药送过来了，又给项母送了件棉衣。她吃了降压药轻轻靠在椅子上，脸上有倦怠的神色，但又全无睡意，大概心里焦急。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医生说是脑溢血，目前状况已经稳定，幸好送医及时，情况比较乐观，但不能受刺激，得静养。项振东是在任军区干部，医院这一层楼都是军区干部的病区，项振东的职级是有特级护理的，素年见项母实在疲累，于是劝她先回去休息，自己留下来照顾。按理说这应该是项锦铭的事，她作为儿媳妇在医院照顾也实在不方便，但项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