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扭着屁股又换上副极易亲近的面孔,往白红那堆扎去。
赵音淮有些啼笑皆非,纵使在职场混迹了好几年,这么现实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
懒得进工作室看这戏子的表演,赵音淮去剪辑室混迹了一圈,硬熬到下班时间,直接离开了公司。
外面还在下着零星小雨,许久不见公交车到站,许又是哪里出了事故,一时间乘客们抱怨连连。见前方来了辆空的出租车,赵音淮索性踏出站台两步,伸手一拦。
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她刚欲开门,车站里蓦地却冲出了一位中年大妈,抢先上了她拦的车,扬长而去。
留下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啥玩意儿?先来后到不知道的吗?
身后突然传出一位大爷的声音,“现在的人一点道理都不讲,也一点脸面都不要的,姑娘你别和刚才那人计较,多多谦让的人将来会有福报的。”
本有些气愤的赵音淮,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经着这么一打岔,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大爷中气很足,听声音似乎只是中年,可是却两鬓发白,形容枯槁,满面皱纹,穿着老旧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正襟危坐在车站长椅上,身边放着两把伞。
赵音淮点了点头,继续伸手拦出租车,不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