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有自知自明。”
胡警予忽地噤声,哪怕是和盛一曼相处了这么久,时不时地还会对她有些心惧,所有人都以为盛一曼是高傲的黑天鹅。
只有胡警予知道,她是一只浑身插满荆棘的黑天鹅。
直到后来的晚宴,赵音淮都有些心不在焉,不是筷子拿反了,就是碰泼了玻璃杯。江衍拿着方巾擦干她面前的水,关心道:“怎么了,是菜不合胃口么?”
她很想点头,是真的完全吃不惯这些异国料理。但她见他从帮佣那端来了一碗肉末蒸蛋,递到她面前,“那新加坡厨子就会做这一个中国菜,你先垫垫,等会他们都走了以后,我们去吃宵夜。”
赵音淮望着黄澄澄的蒸蛋,心里痒痒的,一些无意义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忽然抓紧了他放在一侧的手。
他有些意外,随即反手十指紧扣住她的手,粲然一笑。
郭煊刚把一基围虾送到嘴里,见到这场景,果断吐了出来,唯恐天下不乱嚷道:“喂喂喂,那个笑得像个弱智的江先生,不带这样偏心的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哪有给自己老婆开小灶的道理,吃饭就好好吃饭,为什么还要虐汪!”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不少人也纷纷学着十指紧取笑他们,盛一曼扯了扯嘴角,灌了一大口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