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包着块纱布的原因,不方便化妆,所以赵音淮出门前就涂了层隔离,好在她皮肤底子还算不错,但不管怎样口红这道工序还是不能省的,太素了是对别人的不礼貌。
幸好在直男的眼里,评价一个女人化妆与否,就是从涂没涂口红断定的。
天气太热,她把头发全部盘了起来,带了两个很清凉的西柚耳钉,polo衫加百褶裙,脚蹬一双轻跑鞋,背着个双肩包就下楼了。
早已等候多时傅行知,看到她的打扮后,连忙把车门一锁。她拉了把手半天都没拉开,“嗯?”
傅行知夸张的摆手,“这不是通往幼儿园的车,小朋友你不能上!”
她含笑思忖了一下,退了两步,做作地看了一下车牌,“啊,是我认错了,不好意思,再见。”转头就走。
他连忙把身子支过去,将副驾驶的门给打开,“那个小白兔白又白,叔叔有糖你来不来?”
她狐疑地转身,见他右手心真的躺着四颗糖果,五彩卡通的糖纸看上去很诱人,她走近,捏到手里才发现是木头做的,外面的东西都是他拿颜料画上去的。
她瘪嘴上车,“所以妈妈说的不能相信怪叔叔的话,是对的,这糖果然有问题。”
他摇头失笑,“上面用的可食用颜料,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