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朋友,不代表会一直是朋友,我刚才问了小傅,他父亲在钢铁厂当主任,母亲开了一家药店,都是正经人,还没有亲姐姐妹妹,独苗一个,以后也不会和姑子什么的闹得不愉快,是位不错的对象啊!”
赵音淮瞬间头大,尾音拉得老长,“妈—您干嘛问傅行知这些啊!我的天,你要人家可怎么想我啊!”
赵母在那捂嘴偷笑,“我瞧小傅被问得很开心啊,你别犯傻啊,人家小傅又帅气又贴心,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良婿。”
“他家人是挺和善,条件也不错,可是我对他真没别的心思,您甭做岳母梦了!”她一口回绝。
谁知赵母和她根本就不在一个频率,“什么?你连他家人都见了?这顺序搞倒了啊,应该男方先来女方家见长辈啊!不过也没事,我们家思想开明,不在乎这些旧制……”
赵音淮脸黑了黑,打断了她的话,“幸亏人家得回去和老人过节,没留下来吃饭,不然您怕是都要问他准备什么时候下聘了吧?”
“什么?你们都到了谈婚论嫁这步了?”赵母惊讶道。
赵音淮撇了撇嘴,无心再继续深聊下去,越过母亲,往厨房走去,看爸爸那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见爸爸在摘菜叶,她净了手,站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