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一转,索性放弃挣扎,对他妩媚一笑,“那天问你要不要考虑帮我一把,你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我,别这么不自信嘛,我看赵音淮的意志也没那么坚定了,你下决心和我搭把手的话,说不定就成了,怎么样?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傅行知睨了她一眼,未置一词。
她仍不死心道:“你就算不愿意帮我,也不用阻止我见江衍吧?我们互不相干,如何?”
傅行知握着她的手猛地收紧,“我怎么会和欺负她的人为伍?我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难过,前两天我放了你一马,你趁早给我收敛一点!”
盛一曼一时语塞,半天才吐出了两个字,“愚蠢!”
他的眼神复杂,她看不清里面的情感,只听到他的警告,“早点收手吧,不然吃亏的是你自己。”
下一刻盛一曼就笑了起来,这人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还欲再争辩,傅行知却已懒得多说了,把她的手往旁边一扔,身形却往门的方向靠了靠,意思很明显,只要他在,休想进去。
盛一曼气得在原地直跺脚,最后只得含恨离去。
傅行知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他才放松下来,斜靠在门口,望着门把手发呆。知道这录音室的隔音效果好,里面的人听不见,于是出神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