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课,其实她最想要做的便是回宿舍吃两个家常炒菜,洗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浑身放松的仰躺在床上等待瞌睡的来临。
    小时候躺在竹床上晒月亮,母亲在一旁轻轻的打扇着,她便能很快安然入睡。
    眼睛紧盯着大理石茶几上盛满红酒的玻璃杯,只希望盯着盯着里面就忽然全部变成了白开水来。
    那日不知怎么的一向酒量不错的顾溱城竟喝得有些多了,跟他们其中一个女伴起了些争执,顾溱城伸手指着那女的鼻子怒斥道,“别以为有徐少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打你。”
    说着拿起台面上的那杯红酒就给泼了过去。
    她这才注意到,被泼的女子穿着一袭白色洋装,齐腰直发,静美婉约,宛如白莲一样出尘,好一个高洁出尘的小美人。原来是徐少的女伴,又换了,不是上次那个我心犹怜。只是此刻被红酒打湿了发梢,沁透了衣裳,美人脸上好不狼狈。
    这一幕惹得满屋子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却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美人委屈得满眼通红,低声啜泣,终于忍不住拿起包包楚楚可怜的哭跑着离去了。
    包厢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来喧嚣的模样,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聊笑的聊笑。转眼,那戏剧的一幕已是过眼云烟。
    石青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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