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呆,他唤她的名字,她回头的恍惚在一瞬间充满无力。
叶元秋也问过白初叶最近的状况。她竟男孩子气地拍拍他的肩说:“孩子,好好复习功课,准备高考,不要为旁人分心。”
白初叶的戏谑正常却不自然。
他们的距离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拉开。不,确切地说应该是他在被推开。被她用乐观、开朗和合群的样子推开。
叶元秋把心里的感受悉数告诉了钱馥珍。钱馥珍沉吟良久,问:“初叶还保持正常吃药吗?”
“有吧,我有看过几次,她在课间时间吃药。旁边围着好些人,她也不在意。还会跟其他同学解释是什么。”
“她还犯困吗?有没有迷糊的时候?”
“那倒是不太有,就觉得她开朗了很多……交朋友,参加集体活动,都很积极。”叶元秋问,“妈,是我太敏感了吗?”
“我倒没想过你一个傻小子,心倒挺细。”钱馥珍揉了揉儿子的脑袋,“最近初叶来复诊,状况都还不错。不过你说的事儿,妈妈也会和初叶的家里人联系,让他们也多注意。”
“嗯……”叶元秋点头,“妈,你不怪我管太多闲事儿了吗?”
“怎么会?”钱馥珍笑道,“我儿子心地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