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静一静吧。也许过段时间,她会想明白再和你联系的。”
叶元秋感到颓丧。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他既不能为自己辩解,也不能询问……
这时,导师倒是组了一个课题群,把几个得意门生组织在一起,布置了开学后的课业。
与其在家里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猜测,不如用学习逼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思及至此,叶元秋跟母亲提了回校的想法。钱馥珍思量片刻,最终同意了他的决定。
“元秋,你放心,妈妈会注意初叶的病情的。”上车前,钱馥珍劝慰道,“你也不要怪初叶。抑郁症的病人向来敏感,尤其是和她……亲近的人,他们的言谈举动更容易让病人多想。”
“妈,我懂。我……会等她。”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这份责任可不轻。”
“妈,我只是想遵照自己的本心去照顾她。”叶元秋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提着行李包上了车。他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越来越小的母亲,心中起了些许愧疚。
突然手机发出消息提醒声。
他低头打开看。
“元秋,无论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都没有错。加油,也相信妈妈会和你一起尽力帮助初叶的。”
眼眶是一阵潮热,叶元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