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
厉可儿哭鼻子,红着眼眶走的。隔桌的倪旖仿若不知一切,继续和孩子们说笑成一片。气氛重归正常,但菜还没上齐,倪旖借口去洗手间,然后给龚芸发了条信息,便提前走了。
没别的,她流感严重,头疼欲炸,身体也不舒服,黏黏糊糊的,只想回家洗个澡。
倪旖自己开车,白色宝马5系,是她大三那年,父亲赠送的生日礼物。在车里擤了几张纸巾鼻涕,倪旖浑浑噩噩地转动方向盘。
脑子昏沉,警觉有所放低。停好车后进电梯,电梯门闭合大半,忽然一只手掌用力伸进来,挡开了电梯门。厉钊站得笔直,两肩风霜,头发丝儿都带着室外的冷气。
他一路跟着倪旖,并且十分不满,“你警觉哪里去了?”
倪旖忍不住翻白眼,“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变态,没事当个跟踪狂。”
厉钊难得的,闭声安静。
倪旖没力气与之斡旋,靠着电梯壁,一脸倦色,“要吵架还是要算账?”顿了下,她说:“打架也行,但改天行吗。”
语毕,身体一轻,很突然的一下,竟被厉钊拦腰抱起。
倪旖吓去半条命,“你又发什么疯?”
厉钊垂眸凝望,“是你在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