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打开窗,便能将楼下街景瞧个一清二楚。
现下早市刚散,热气上来,街上除了偶尔的两句叫卖声,便安静地很。整个房间只能听见钢笔摩挲在纸面上的“沙沙”声。
这位爷是个极能耐住性子的。一大清早就到铺子里来,坐了两个小时,一口水没喝,手上的笔却没停过。
曲久桓生的剑眉星目,鼻梁又高,虽然额头沁出些汗来,仍有一股干净冷硬的仙气。面前摞了不少账本,却丝毫不显得局促。
赵朔一五一十地把曲润岚的话复述了一遍:“……四爷还说,让少爷您别分心,家里,还有阿樱,他都会多照顾一些。”
笔走偏锋。
“啪咔”一声,锋利的钢笔头断成两叉。
红色的墨水吐露出来,染在执笔者的指尖,顺着皮肤的纹路蔓延开来,好像破了一个口子,哩哩啦啦地将手指、白纸都染红了一片。
这一页就这么废了。
赵朔噤了声。
他跟了曲久桓半个月,也知道他是个不喜形于色的。这幅模样,倒是头一回见。
钢笔被悻悻地丢进了脚边的垃圾桶里。青年拿起铜盆上的帕子将手指擦干净,额头突起的青筋隐约可见。
“咱们这位四爷。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