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上。
那上面画着一条长廊,透明的,透着瑰丽的光。
上面铺满了花瓣。
通向的却是一把锁。
游弋感觉稀奇,摸了摸画框,十几岁的慕庭燎就能如此熟练的运用光影和色彩,让画面看上去禁忌而华丽,华丽而阴沉,不知道在创作这张画的时候,慕庭燎在想着什么呢。
慕庭燎没有离开多久,十分钟不到,他便回到了房间,看到游弋掀开了画布在看自己的画,问他:“怎么看这一幅?”
“好看。”游弋看着画,“是你想象出来的吗?”
“嗯。”慕庭燎似乎不愿意多说,房间安静极了,他把游弋拉向自己,宽厚的手掌扣着游弋的腰,“有时候只是一闪即逝的灵感,很多都不记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