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她的唇齿,追寻着她的舌尖。
……不够,要更多……
嘴唇,脖颈,锁骨……一一染上他的气息。身体不知不觉热得发烫,他好像要融化一般,呼吸变得更加艰难。手不知何时抚过她腰上的肌肤,意识到之时已经探到她私密的位置——
惊醒时是早上五点,他头昏脑胀地躺回去继续睡。结果在九点半时被白朝朝的电话叫醒,他在迷蒙中意识到自己迟到了。
意识不清楚,但道歉还是会的,余珧嘴上给她跪滑了两千米,人磕磕撞撞地走进洗手间匆忙洗漱。
冷毛巾擦过脸之时,他突然记起梦中一个自暴自弃的想法:干脆他向她表白,让她省点心学习好了。
至于有没有其他私心……谁在乎。
——自然也只是想想,他还不想被打断腿。
到的时候已经迟到近一小时,他努力提起精神给她讲课,让她自己做题时则在一旁休息,不知不觉又睡过去了。
白朝朝颇担心余珧的精神状态,他看起真睡得不怎么样,虽然今天看起来没有昨天憔悴,但明显比昨天还要累——至少昨天他可没有睡着。
她心不在焉地写题,写了两道之后终于按耐不住放下笔,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