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顺便接手了一切安排。
哼着歌跟爸爸报备一下要出去玩,爸爸切着烤鸭似是无心一问,“和余同学?”
白朝朝一顿,若无其事地回答,“嗯啊。”又欲盖弥彰补了一句,“平时基本都在学校里,我对Q市也不熟嘛。”
爸爸没有再说话,只是抬头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
吃完饭她回屋收拾行李,其实也就两件衣服,一个容纳空间比较大的随身包包就能装完,其余的就是旅行装用品和杂七杂八。
她坐在地上边想爸爸那个眼神边奇怪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她也不好说是什么意思,唯一肯定的是没有谴责。
一股不知名的冲动想要驱使她去找爸爸问个明白,关于那个眼神,关于她和余珧,关于两家的关系……可她起起坐坐,最后还是像拉上小包的拉链一样把那些情绪给关住了。
……她希望是爸爸自己来将一切告诉她。
爸爸飞机在上午九点,人大概七点就出门了。白朝朝听着她刻意开了四分之一的窗透露的朦胧车声,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余珧上午十点到她家门口给她打电话,她这才猛然惊醒。给人开门后自己匆匆上去换衣服洗漱,吃起新男朋友带的早餐(或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