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从早到晚的毒日头,哪儿能受了寒。”韦大夫嘴上说着,却是仔仔细细的看着梁介扎的针。
    梁介摆摆手,笑道:“没事儿。许是娘子想我了罢。”
    “...”
    “...爷爷,咱们出去罢。”
    “行。”
    不过说笑归说笑,梁介在韦大夫这儿医治也将近一月的工夫了,三人风雨也未间断的每日都来。就凭此,韦大夫都对梁介刮目相看。
    这治疗可不简单,单单从方法上来看,暂且不说医者如何辛苦吃力,便是患者更是难事。汤药、针灸、按摩、拔罐、膏药,这几乎大家知晓的都用上了。
    况且,还有这药的苦、针的疼、按的酸、拔的热、膏的凉,一个个的日复一日,若不是韦大夫自己本就不同于其他普通大夫,就连他自己都难以坚持下去。
    然而梁介令韦大夫不得不赞叹,光是配合的程度就令他少了许多事了。这些有多疼有多苦他都是知晓的,但是梁介这么久以来,从未多说过一句话,不叫苦不叫痛,最多都只是皱皱眉了。有时因着针的缘故,梁介不能皱眉,梁介也是默默的自己攥着拳头,即便手用的劲儿,在手心留下了疤痕。
    “不疼?还行?”韦大夫倒不是怕别的,他就怕这孩子硬撑着,撑到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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