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怒话间,他的唾沫喷出千里之外。
“就为你暗自抓捕的无辜乐伶;就为王府门前跪的那几十个乐伶;就为你的宝马两月前踏死长安百姓,你就不敢!”三连接的呵斥,李适的语速急厉又软和下来,“近来多事之秋,父亲若是知道这些,你难辞其咎。”
两番不分伯仲的对峙,僵持不下。
李邈的目光移到桌上的紫玉宝刀,木案的伤口同爱马的伤口如出一辙,在细嚼李适的“马踏死人”那句,明白大半。
“我知道了,父亲赐我的爱马,原来是你杀了它。”
“我不否认。”杀马之人,回答得义正言辞。
两位侍卫的目光各自投向自己的主子。
谨终欲吭声阻止李适承认,已然来不及。他没想到李适会干脆利落地承认,等于暴露了野心,赤裸光明地展开东宫之争的较量。
而耿不疑则准备好劝架的动作,因为李邈暴躁起来与疯马无异,真怕他会拔出木案上的刀插入李适的胸膛。
就在两位侍卫各揣心思时,窗外的骤然风雨代替了屋内的风雨,落下的大雨如千军万马征战沙场。
被握住把柄的那方只能息事自保,弱势地松了口:“耿不疑,去暗牢,放人。”
耿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