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吉贝了。
“商音,这个荷包里的药材用不上吗?”当商音做好一切后,关于那个用不上的荷包,独孤默挺好奇的。
“当然要用,十分有用,这是荨麻叶的一种。嘿嘿,咬人可得劲了,咬你血肉不吐骨头的那种!好家伙,够狠的!以前我在巴蜀跟着乐队讨生活,偷懒的时候,可不就靠着它装病蒙混胡师傅。”
她握着荷包的手加重力度,布料急速一皱,“嚓嚓”的干叶粉碎声清晰脆耳,商音一举一动仿佛是披着羊皮的狼,打开荷包,迅速把碎末倒入药草渣里搅拌。
那些药草渣,刚才还敷拭过孩子的伤口。
拌得差不多后,商音徒手抓挤药渣,墨绿色的汁液如蛇信吐毒般从她的手指缝隙里溢出,一点一滴溢满罐底。
随后问:“谁身上有瓷瓶或者胭脂粉盒之类的容器?都拿出来,越多越好。”
“喔,我有!”
“我也有。”
“你看这个行不行?”
……
她们掏出瓷瓶纷纷递过来,商音将那些墨绿汁液打包成好几份。
大家敛声屏气,谁都不理解商音在做什么,不过她的表情有捏玩泥巴似的轻松,气氛还不至于太死寂。
一切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