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弦之箭直刺朱红耙心,如打下雷霆击中她说的“鲜血”二字,商音被这声吓了一跳。
他转过来,严肃的口吻说:“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一个是狩猎者,另一个是猎物,你不当下手为强的狩猎者,那便是坐以待毙的猎物。商音,我眼中的女子,柔弱是大忌,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要有吉贝那样的身手。”
这句话虽然说得很平静,脸上不起一丝波澜,但是他脖上突起的青筋隐约可见。
“我可不像你们皇室人活得那么复杂,我有吉贝保护就够了,胡师傅虽然贪财吧,可他很疼我。”她随手拔了根狗尾巴草嚼着,懒洋洋地靠在桩头上张目对日。
“吉贝不会一辈子保护你。”李适说着拉满弓,又强劲射了一箭,靶心致命。
商音越来越听不懂他说的话,就比如他说的“吉贝不会一辈子保护你”像句怪话,又像是按着生老病死随便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