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拂过脸庞。寝内绢帷轻薄垂地,上面绣着淡紫色的曼陀罗花,绣花受流动暖气的熏陶,犹有飘忽,似动似静,别有一番温和的色泽。
商音掀过绢帷,笑声比脚步先进去:“夫人,身体可好些了?”
浓郁的花香扑鼻,商音循着视线望去,原来是花案上摆着十瓦水仙盆栽,洁白花瓣吐出一卷卷淡黄小花蕊,在懒散的冬季里舒散着叫人清醒的花香。
此时,王歆一身素色寝衣,描着淡妆靠在床榻看帛书,《女孝经》。
贴身侍女玉树坐在不远处的胡床上捻着金缕丝绣罗襦,对大王的“新宠”的善意置若罔闻,也不拿出待客之道,只低着头忙活针线。
王歆幽冷的目光从商音身上扫过,然后才慢吞吞笑说:“蒹葭越发犯懒了,连侍药也要假手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