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衣袖佛了下汗,很安然地休息过去。
那只垂死挣扎的熊罴,双眼中箭,四肢中箭。商音先夺去了它的光明,又击垮它立身的支柱,六支箭不仅没有虚发,还恰到好处。
“大王!”耀卿过去扶起李适,第一时间查看他的胸脯,臂膀,双腿,所幸是皮外之伤。
“耀卿,你瞧,商音的箭术可是我调教出来的……”李适嘴角一弯,弱弱地说了这样一句。
耀卿顺着这句话望了下商音,像是多年认识的老友一般,一点也不陌生地说了一句:“多亏有你。”
四个字一句话,竟没有指名道姓。但就是对商音说的。
商音礼貌道:“王使君言重了,快带大王走吧。”
事发现场是东南方向,此时皇帝带着人马姗姗来迟,忙送两位受伤的皇子回皇城,又破格直叫太尚药局的两位奉御来瞧病,最后才下命叫人将那头熊罴抬回去大卸八块。
从骊山下来,独孤默悄悄扯了下商音的衣角,两人落在队伍最后面,他嘱咐说:“今天的事,不论东南西北,你一概不许跟外人提半个字。”
“为何,郑王引我们错误的方向耽搁了时间,分明是居心不良!”商音忿忿不平。
“圣人晚我们一步,方向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