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代嫁一事,骗得了谁都骗不了雍王。所以,你认为雍王愿意放人吗?你以为我此番来长安是为何,说白了就是雍王想追究当年代嫁之事罢了。再说她,她并不想走。”
王耀卿一点点地推开了王歆的手,月白色的衣袍已被她揪出了一道道褶皱,仿佛是冬日里被折碎的冰湖一般。
阿兄很少对她生气,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而且已不是儿时那样简单的生气。王歆看着怒目转身的王耀卿,她明白这位兄长是如何正义,自己却学不到那半分好,远去带走的温柔成了兄妹之间的一道隔阂。
翌日,王耀卿就启程回彭州,走得很突然,以至于李适都没有反应过来。
商音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其中之事,只觉得王耀卿来得奇怪,走得也好生奇怪。
正逢五月五的端午,王府里里外外都忙了起来,摘艾草扎成艾人悬挂在门梁下,又或是剪成艾虎一如贴门神地贴起来,有辟邪驱瘴的吉祥意思。庖厨里简直忙出了一堆粽子,角粽、锥粽、菱粽、筒粽、秤砣粽……各种花样,再齐全不过。
一灶的蒸粽出锅时,丫鬟下人们为挑一个心仪的粽子围得灶炉都瞧不见,场面大有榜下捉婿般的劲头。
其中最珍贵漂亮的粽子要属百索粽子,用五颜六色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