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草,随波逐流,不知所归。
所站的山体早有滑坡的征兆,商音再不目送流星,赶紧朝地质坚硬的石壁密林跑去。
夜,没有星光,一片漆黑罩在头顶,雨水打湿了身上带的火绒无法生火,所幸雨势有减轻下来的趋势,不幸的是没有星宿好比失了正确的方向。在密林里跑得跌跌撞撞的商音,像是走入了悲惨世界一般,既要担心出没的野兽,又要担心随时会涌来的洪流,一点也不屈服的商音原本不想哭的,想到自己死了的话,胡师傅一定要伤心死,她眼泪就不自觉地滚下来。
王歆所托付的包袱还在商音背上,即使里面的东西已经面目全非了。现在身上哪儿都痛,商音知道每一个伤口都在流血,可已经无暇去作处理了,就算是爬,今晚也一定要爬出秦岭!
艰难地爬向高处,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暴雨减势,时不时豆大的雨打下来,四周安静得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商音这才敢黑漆漆地顺着坡下走去。
雨势也讲究变脸,眼下越来越温柔,像雪花一样温柔地啄着脸庞,朱鹭的归巢啼叫让人生出一种安心。她在想,此时的那位冰雕大王,是坐在王府里美滋滋地剥着粽子,还是在等着自己回来。
……
“他找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