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出来,“阿耶,孔圣人怎么一点都不消停,化白骨了还要为难我们后世……”
——“商音,快过来,阿姨为你量量尺寸,去岁的裤裳又露脚踝了。”
娘亲手里拿着刻花鸟尺,一为女儿添置新衣就特别地欣喜,然而一年到头,自己的新衣却寥寥无几。只有商音一个女儿,不疼她疼谁!
她却抢过来娘亲的尺子,扬起小脸蛋嗤嗤笑:“阿娘,该轮到商音为你量身裁新衣了。”
当朝尊卑礼法分明,嫡妻为母,妾母需唤为“姨”。娘亲是个拘谨之人,每次总是眼色一紧,瞅瞅庭院周围没有人才放心,敲下女儿的脑袋瓜子:“你呀,阿姨教的规矩你总不听不闻,被别人听到又不太好了。”
——“商音,母亲命你抄《女戒》,你这抄的像什么话!”
大娘拉着一张驴脸,将商音所抄的东西摔出来,簪花小楷倒是练得清秀,可是,哎呦呦,上面的一句句哲理倒抄如流!
她屡教不改,一本正经:“母亲大人,儿抄的自然是圣贤说的话,一字没漏,一笔不少地全抄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