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清楚地倒影出自己渴望的那张脸,这个倒影更像是一种驱使,让他变本加厉地侵略,沉闷有力地道:“你早该是我的人,容不得你愿不愿!”
“混蛋!”大不了打一架嘛,这下商音真甩出了一个巴掌,“啪”一声的清脆像是天塌下来,然后连忙咕噜噜地滚下榻,拉了门栓,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应是清醒了,不恼不怒地爬起来,不经心地拾捣了下衣冠,“你不用走,我走。我要去证明,你在乎我!”
一双宽大的掌覆住她拉门栓的手,他自己开了门,自已走掉了,今晚再没有回来。
商音根本懒得去想李适临走前的话意,只有那句“你阿娘死了,父亲不认你”像一百只讨厌的苍蝇嗡嗡响。忽然想起阿姊没认自己,阿兄也没认自己,由不得相信的商音不禁落下泪来,整个人像是蓄满水的海绵,湿漉而沉重,随便一戳就会溢出水来。
这一夜,她就缩在沈妃画像下的墙角,蹲着抽泣了一夜。四四方方的漆黑屋子,一点儿月光也照不进来,跟半月前拼命逃跑那个黑夜森林一样叫人恐惧。
第二天,雍王府出了件新鲜事,像是驿站传书一般,大家走到哪,传到哪。
“哎,我悄悄告诉你,昨晚上大王是在王夫人的房间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