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她说。
“啊,就为这事呀!”郭暧噗嗤一笑,这姑娘怕不是痴了。
商音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榻上,又与郭暧独处一室,虽说门口立着两个丫鬟,到底不好看,便掀开被子下了榻:“郭六,你都是束发的成年人了,别老像小时候一样不忌讳,要聊天就出去聊,外面院子多辽阔呢。”说了后走到院子里乘凉。
“喔!”莫名的受教,郭暧嘴角撇过一丝苦笑,忙遣人搬架胡床支在院子里。
“喔,对了,上个月听说你失踪了,你去哪了?”
“去玩了。”商音抹了抹红眼睛说。
“你知道吗,雍王还以为是独孤兄把你藏起来了,搞得两个人在独孤宅里打起来。我去劝架反倒成了受害人,雍王一拳错打在我脸腮上!喏,你看看,还肿着呢!”郭暧扬起脸庞,叫商音看个仔细,不协调的脸颊还真有一面较为肿胖。
商音抱歉地说:“好啦,你去跟独孤将军说我很平安。你打我一拳,还给你就是了。”
“我倒不敢打你,否则我就惹了两位人物,那时我脸上非得开一朵花不可!”郭暧在脸上比划出一朵花,饶像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