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作人的!
商音抱过来:“却而不恭喽!看我把它养肥,日后,说不定……说不定是份大礼。”
走出汾阳王府,站在那里的雍王,脸色臭得难看!又有几分得意,压低着声音道:“一大早就吃醋跑出王府,而且一日未归。”灯笼的光照下,她的肿眼清晰可见,他又得意地问,“眼睛肿肿的,吃醋吃到哭啦?”
如果他不说这样的话,商音都要忘记某些事情了,冷面的人自作多情起来比真是比独孤默还要风流,她堂堂正正望着他的眼睛答:“雍王,您想多了,就是为父母哭瞎了眼睛,也不值得为那点小事流一滴泪。”
“死鸭子不过如此。”
言外之意,嘴硬。
当着侍卫的面,他深情地捧起她的脸,温润的唇慢慢对着那张小脸贴下去,趁着娇羞的她欲要扭头时,他迅速弓下腰把吻落在她怀里抱的草兔,造成“你想多了”的假象,然后直起身板抿嘴笑问:“哪里来的兔子,灵动得怪像你的。”
“……”
一旁的侍卫本来是要非礼不视,结果目瞪口呆,那只草兔,更是受宠若惊地瞪着李适!
这只兔子,自我感觉怕不是狗粮吃撑了!
不等呆愣的商音说一句话,李适转过身抿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