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品过茶,五脏六腑皆舒畅不少,又拿捏其他事探问:“与舅舅为同僚的王遇王少监,近来三日他连续抱恙未任职,舅舅可去探过?别犯什么大疾才好。”
沈震叹了一气才回答:“王少监素日勤于职劳,到了我们这个承欢膝下的年纪,大病小病免不了。宫中医师诊后说王少监忧思过度,夜中梦魇惹出了心悸。前日我去探访过,大白日的遇见他躺在榻上休眠,在梦中惶恐惊叫‘女儿’。身边仆人说王少监两日来总是如此,我倒奇怪,他女儿不是您的孺人么,呵,莫非您还不舍得让他们父女相见。”
“呵!”李适冷笑,“恐怕是此女非彼女。”
不知道李适为何冷笑,沈震也不往心里去,他可不关心这些离他十万八千里远的家事,倒是有一点不得不笑提:“如今殿下入主东宫在即,东宫也该添一添子孙福气。再说沈家也该添外孙子,您母亲于四海之中也欣慰!”
“舅舅何时也论起妇道人家的嚼头来了!”
沈震双手拍拍膝盖上呼起兴致:“这不,你廙堂舅老来得子,小名叫明郎儿,刚过满月礼,抓阄时小手抓着彩釉陶瓷的福马不放,家里人都说明郎将来有贵气,是大出息的儿郎。”
沈震之父沈易直,沈廙之父沈易良,堂辈兄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