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的关系竟比我们做爷娘的还好,后来她亲眼目睹到外祖父逝世就生了场大病,在此之前,她还不明白什么叫做死,只是以为人死了就像木头那样不能说话了。后来她心中打了个结,忧郁着不爱交流,觉得万物皆有一死,不如不曾知道它存在过,连走路踩死一只蚂蚁她也要郁闷上几天。‘死’这个字,是她对这个世界不可言的误解。”
“说到底也是心理阴影,商音冒昧一问,可有带她请过大夫?”
“何止是请大夫,道士僧人都请来了,有人说我家真奴是冤魂附身,要把她身体里的魔鬼驱赶出去,跳大仙也没治好。更甚的,水淹,火烧,鞭打,禁闭,什么她都受过了,不论如何她都还是那样胆怯,对熟人就是呆忖地望着,对于生人便是阴森森地盯着。唉,我做母亲的,都忘记了孩子笑起来是什么样子。”王夫人说着,一面掩帕咽咽地哭泣起来。
“夫人恕商音冒言,贵女还只是个孩子,不应盲目信从鬼神之说,反把孩子折腾吓坏了。”
“但凡有点法子,又何须这样,如今只不过是在琴棋书画上下点功夫,叫她学学音律,好有个人引着她说笑,不至于终日无趣罢了。”
她们边聊着转过回廊,能看见真奴独孤地坐在不远处的石墩上,她采撷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