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花。”
“呵,怎么,胡乐师不至于那么抠门吧,一口酒也不舍得给你吃,反上我这儿讨酒来了?”忘忧笑脸盈悦过去接待。
商音清醒笑道:“他的方孔兄比他身上的肉还重要,乐坊的酒自然没有这里好喝,况且有了愁也不能说!”
“我怎么不知道你心中还有愁,你有的不是你的英雄么!”忘忧偏生要打趣。
“以前是只有一个英雄……现在,不是了!”
“怎么,难不成心里又多了一个英雄?”
“扑哧——”商音笑了出来,众人谁也不知道她在笑啥,卷长睫毛的阴影倒影在卧蚕上,如是乌云闭月般的苍凉,半晌,她的眸才忽而一亮,嘴角却是苦涩的:“我跟你们讲喔,我有阿耶了!亲亲的父亲!”
从没听过这话的独孤默,一双桃花眼也如见美人般一亮:“这是好事呀!不应该办个喜宴认祖归宗么!”
忘忧也来了好奇,捏了一把商音的肉脸呵呵笑问:“你这般容貌不俗,圆润有福,定不是布衣妇人家生得出来的,该是哪户人家的遗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