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如果不是听到女音外加亲眼见到一位小娘子,“一句我要他了”差点以为说那话的人是男子。
“……”她为这个想法,内心无语。
郑染荷一逮到机会就生讽刺之心,一脸讥笑不遮不掩:“给你挑成熟稳重的婢女你不要,偏生喜欢这种年龄小又毛躁的。你还没逛过成都的梅市吧,不过眼下梅市快过了,你不如将这盆‘倒梅’一并带了去,才有得欣赏。”
采莲慌忙得紧,看见那位橘红衣的少女不恼反而欢朗:“你虽然撞了夫人的名讳,但还不允许奴婢有个好名好讳不成!倒霉,倒霉……那你就叫‘采梅’好了,霉运不也就没有了么!”
*
秋千架一升一落,那抹橘红色的彩裙随风飘扬,升如朝阳,落如晚霞,在秋风萧瑟间添了几分暖色。
荡秋千的自然是商音啦,蒹葭在一旁时不时推两把,嘴中一边念念有词着最近新学的唐诗,因为学得多了,背着背着就会串句,时不时总被商音纠正几句。
采梅初来乍到,显得拘谨些,像个稻草人似的侍在一旁,瞧她们主仆不分怡然自得地说嘴,也不由得莞尔一笑。
商音荡着秋千飞过,刚好撞见采梅的笑容,就停下来问:“采梅,你几岁了,识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