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锦像是春天里刚覆上新色的草原,叫人眼前一亮。刚好这几日郑染荷深怕她逃婚在暗自盯得紧,这下是名正言顺地出门去了,拍拍衫袖:“出发吧!”
采梅望了望商音的打扮后惊讶地圆起樱桃小嘴,脚下生根似的愣在原地,嘟嘟哝哝地劝:“小娘子啊,你穿成这样去要把刘家郎子吓着,他还以为自己娶了个男子呐。还有啊,刘家郎子肯定是要将在你发髻上留簪子的,你总不能叫别人看见一个男人为另一个男人簪上女人的簪子吧,那样画面多别扭啊……”
商音转眼一想,脱掉身上的衫袍有换衣服的意思,采梅眼色及伶俐,积极地拿了两套新裁好的薄春衫,一件陵阳公样的锦纹,另一件是小散点花,问:“小娘子要穿哪一件呢?”
“你觉得哪件好看就穿哪件吧。”很是随便的回答,正当采梅要帮主子换上时,商音推辞笑说:“是你穿,不是我穿,你总觉得那位南阳刘郎多么好,你就替我去见见他喽。”
“啊——”
采梅很无奈地接受了商音的身份互换,她们戴上幂篱,缥缈轻纱遮围到肩膀,主仆两个身段又相似,走出宅门也没谁起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