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蒹葭也不明白,笑道:“虽说小娘子宽纵奴婢,可这采梅怎么也忒失礼跟丢了魂似的。”
好好的一个姑娘没道理一反常态啊,商音不过是两日未见采梅而已,难不成还发生了点内情?便侧头细心问:“我在天荒山这两天,采梅出了什么事?”
蒹葭摇摇头:“您被劫走,我慌都慌死了,哪还顾忌上什么别的事。”然后指了指商音手里的莲花簪子说,“不过我倒是认识这支钗,在花市的时候,那位刘郞子替采梅簪上去的,因为那时,采梅扮成你了嘛!”
“刚才采梅是从发髻上取下这支簪的,我回到家这么多天,她都是背着我戴,该不会……”商音脑中蹦出一个绝妙的想法来,脱口而出,“该不会采梅对那刘斌一见钟情了吧!”
“啊——”蒹葭张圆了嘴,也不知道是惊吓多些还是惊讶更多些,看见主子跟着采梅去,自己也忙提脚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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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柳盎然的池水头,采梅就惆怅坐在那里跟赏晚秋残景似的,风捎着长柳掠过脸庞的时候,眼睛不经意一刺,才发现商音已经坐在旁边看了她许久,这才恭敬地站起来寻了个借口说去煎茶。
“只怕不是煎茶是煎熬吧!”商音装作遗憾的口气感叹了一下,手上的那支玉莲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