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孩子吧。”
夫妻俩知其意,只好领着一众家仆退出去。屋中只剩下商音与王遇夫妇。
郑染荷瞅着商音的行头哼笑了一声:“别耍嘴皮子功夫,表面上顺从听话,骨子里还是一颗逆反心。原本天一明该是一身喜灿灿的青服等上进花轿,这下可倒好,东方未晓,主仆两个黑乎乎的打扮准备从黑夜中遁出去呢!”
王遇问:“商音,今晚此举,你是真的意欲逃婚吗?”
她沉稳地跪在地,慎重地磕了一个头:“父亲开明,儿无意嫁给刘斌。父亲一意孤行,原来带我回成都并不是归家,而是嫁去远地,将我与您以为的良婿拴在一起,您一再隐瞒婚期,儿唯有不肖……”
“我看你是野游惯了!”郑染荷立即拍案,嗔话打断,“天亮了,花轿到了,王家却交不出新娘,你准备将王家的脸面搁哪里?”
“母亲,父亲在听儿说话,请您不要打断父亲的视听。”
商音毕恭毕敬,再转望坐在面前的父亲,决意谈谈自己的筹码:“我并不会让花轿空去,王家也不因为我损失半点脸面。父亲,数年前您让阿姊替我出嫁,等于是这个家剥夺了我一桩婚,如今,我想请父亲为我成全另一桩婚,刘斌对我半分不喜而与采梅情投意合,望父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