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得这一片苍翠不再单调。
蒹葭安慰说:“我们能落脚在判官的旧院,也是独孤将军托人打点的,小娘子莫要嫌弃,这儿虽不豪冶华丽,但起码清净。”
“呵!”商音一阵冷笑,“我若是图豪冶华丽,那么我早该进东宫了。蒹葭,我没醒的时候,家里有派人来过吗?”
蒹葭忖了几晌,想编个谎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还没有……但是杨娘子来看过你,还帮着我置办了好些东西。”
“我知道了。”商音觉得有什么东西慢慢地从脚底穿过,直击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髓,无力地靠着门板,渐渐跌落坐地。
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呢?
她就那样呆坐着,看夕阳的霞光在山那边一点点地掉下去,像是被天空丢弃的一片红云,像是从枝头脱落的一枝红花,像是自己的心也要那样坠下来,红通通地碎了一地。
现在的她,似乎又重新变回了那个被抛弃的孩子。在他们,又一次权衡利弊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