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灵均行医多年的经验,书写配方时不会犯这么浅显的错误,牛脂与羊脂同是脂类,书写同类时应要相临,为什么二者差距这么远?”
药方子的书写规则蒹葭也是知道的,又补充道:“就算是董大夫写漏了,那也没道理添成倒数第二方啊!”
“童羊脂……童羊脂……多了一撇的‘羊’字……”商音凝视着所谓的错别字,呢喃道,“除非,除非……”
蒹葭好奇:“小娘子在猜想什么?”
“除非他临时改笔画了。”商音拿起方才调到一半而迷惑的配方,幸而还未微火熬成膏,串生的异味更为明显,“羊脂虽然常用于入药于面脂,但细究起一些草本,它与这方子是格格不入的。所以我才觉察到这方子的味不对。只有一种可能,董灵均原来想写的,并不是童羊脂。”
蒹葭更加一头雾水,“我不明白,董灵均自己都自身难保,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有问题的配方?难道说他心中有鬼?他的桃花三润本身就有问题?那我们岂不是多此一举制这桃花三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