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
细微的撞击声,到嘴的谷粒被打飞了,那只喜鹊不明觉厉,在鸟架上摔了个踉跄,然后拍拍翅膀,赶紧飞走为妙。
独孤默也不消扭头望来人,笑嗔:“二十三郎!你可把我如花似玉的鹊给吓跑了!”
出手能将小石当飞刀来打的人,如此神射手,也就二十三郎韦皋无疑了!他大迈步伐走来,挡住了大片阳光,言笑爽朗:“一只喜鹊飞了而已,那么如花似玉的美人待在牢里,也没见你慌张焦急。”
“她?她要是少一块肉走出牢狱,那算我输!”此话带着一种无所谓的自信。
“算你输?”那位二十三郎努嘴,“看你哭还差不多!”
“……”
独孤默打量了下韦皋,除了满口白牙,一张干净的脸能见人之外,一身风尘仆仆像是从沙漠里逃命出来的狼狈,胡渣邋遢,鬓边还受了条浅浅的剑伤。不过,三日不见,这位少年郎竟像二度发育了一般,体型又魁梧了不少,等接风洗尘一番,估计要惹得一些姑娘崇拜起来。
“剿绵州獠寇一事,二十三郎辛苦了!”独孤默微微惭愧,想到当日听闻商音入狱一事,自己忙将手头的事交给韦皋后赶回了成都,独留他与地方节度使领兵作战,如今,他也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