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完。
他把拇指贴在唇上,伸着舌头舔舐甘甜液体;挪开手,指头便牵起连在嘴角的幼细银丝:「便怎样?」笑容邪气冷酷。
她恶心得口呆,下一秒已被他掌掴,转脸回去。
「刚才的算是热身。」
他抽出配在腰间的匕首,插进她衣服下,一下将水蜜桃色的晚装割破,飘落在床上。
身上只剩凌乱的内衣,腰封已松歪露出双乳;纯白的内裤湿透黏附着圆臀,布料透出底下娇嫰的肉色,私处再无遮蔽了。
「好好学着服侍我。」
才扶正她腰,他发现自己五指已微抖,但愤怒驱使下将内裤慢慢拉下,再次勃起的分身二话不说顶进肉穴。
才被温热包复,他便开始猛烈抽插。
每一下,最深处的小穴门都近几被攻破;肉壁上的磨擦似火烧。
蜜穴依然窄小,但分身温柔不再,稚嫩的小穴哪承受得住这粗鲁的猛攻?
半昏半醒间,她仍竭力压着嗓子:「……我……我要……革你职……」拼命挤出一句后,又沉默地强忍羞辱。
他听了只皱起眉,继续摆动腰肢。
下体被吸吮着,他毫不迟疑捣进最私密之处。
每声呻吟都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