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得起来吗?”
蒋映南张了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再说了,你现在这些做法全是我当年玩儿剩下的,别说是喝酒喝到酒精中毒去医院洗胃,我刚生念念那会儿产后抑郁,抱着念念在医院楼顶连跳下去的心思都有过,但那又能怎么样?死是最简单的事,怎么样好好活着才是最难的!”
棠遥压着声音却骂得很凶,蒋映南耷拉着头,像只被揍了的小奶狗,乖乖地站在她面前挨训。
外人不知道他的事,可是棠遥对他却了若指掌,蒋映南被骂得心服口服,回嘴都不带一句。
把人骂了一通,一旁的电梯正好也到了。
棠遥懒得再看蒋映南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拎起了地上的背包头也不回地就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蒋映南使劲得扯了一下头发,撇着嘴正想回去把包厢里的酒局给解散了,一转身,却发现不远处陆旭正斜斜地靠在墙边,双手插在裤子口袋中,脸上一副看戏的表情。
“旭哥?”蒋映南瞪大了眼睛,“你……你、你站这儿多久了?”
“很久。”陆旭坦白。
“我和你说,非礼勿听哦!”蒋映南奶凶奶凶地冲陆旭挥了一下拳头。
谁知陆旭却特别无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