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还会伴随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一桌子。
焦一月盯着他,不知不觉发起呆。
天忽晴忽阴的。
外头的风挂过绿化带种植的不知名树叶,簌簌作响,让人心情很莫名。
直到打铃,他才从睡梦中缓缓苏醒,睡眼惺忪,带着毫无防备的迷茫的眼神,打了个长长的呵欠。
然后再次趴倒。
在所有老师的目睹下,沈桐这一天就这么睡过去了,并且一句骂没挨到。
最后一节自习课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悠悠转身从椅背上挂着的包里取出一根体温计,甩了甩,含在嘴里。
焦一月坐在他身边,看着像是在写作业,实则时不时偷瞄他的体温计。
然后在五分钟后瞄到刻度上显示的38.6度后,心惊了一下。
一天了,发了一整天高烧了。
这人不会烧傻吧。
紧接着就听到他喃喃了句:“好饿……”
前边的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士力架甩给他,“我这儿有巧克力。”
“不想吃。”他扭过头,“有粥么?”
“……”
焦一月默默听着,突然停下手里转动的水性笔,喉咙轻轻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