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捂得再紧,也还是能听见。
清了下嗓子,平复了一下心情,沈桐努力遏制住想笑的欲望,趴在她跟前,试着挑开她被子的一角,问:“焦一月?你还
好吗?你还活着吗?”
“……不要叫我名字!”
“别生气了,我不笑你了。”他放软声调,就像抚慰一只受伤的小兔,“都怪我上次带你听了不干净的东西,下次不带你
了,好吗?”
焦一月蜷缩在被子里,不说话。
“还生气着吗?那……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好过一点?”
她还是不说话。
“……”
沈桐在她床边干坐了会儿,然后站起身,朝门外的方向走,但他没走出去,而是把门锁上,又折了回来。
之后打开微信,和别人发了几句消息,把手机熄屏放进兜里。
“好了,别闹脾气了。”
“……”
“出来,我有话跟你讲。”
“……”
“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