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还有点诧异:“肚量这么好啊?”
谢汝可拍拍胸脯:“五岁就跟着老爸喝酒了。”
老板笑笑,放下东西就走了,留下两人继续喝酒聊天。
直到晚上八点,她们才从夜市里出来。
两人都很高兴,尤其是焦一月,喝点酒心里明显舒服多了,团成的那个疙瘩解开,有种无病一身轻的感觉。
结完账,天已经黑透,焦一月送谢汝可上了出租车,拦下下一辆的时候,突然发现兜里没有钱了,想起放零钱的外套落在
了教室,就没有上车,沿着马路朝学校的方向走。
这个时间学校正门已经不能进了,但焦一月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翻过去,就朝那个地方走。
用不正规手段进了学校,沿着小路找到自己班那栋楼,教室门没锁,她悄咪咪溜进去,摸黑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上坐
下,掏出桌洞里的衣服,开始找零钱。
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
开始很轻,但随着越走越近,慢慢就变得清晰。
酒壮怂人胆,本该吓慌神的焦一月,此时却异常冷静。听着那个脚步声渐渐逼近,沉住气,一眨不眨盯着班门口,同时心
里开始盘算,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