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他正专注地写着什么东西,没看她。
于是认认真真上起了早读,跟着大家背课文。
第一堂课是数学老师的课,也就是班主任老孙的课,上课前他抽出三分钟时间讲新一届某某数学竞赛,说每个班只有一个
名额,他把这个名额给了沈桐。
然后对沈桐招呼了声:“记得下课把表填好交给我。”
沈桐举手应了声,焦一月这才知道早读时候他填的是竞赛报名的表。
这个竞赛全国都很有名,每年都有985 211从前五十里挑学生保送,老师把这个名额给他,看得出相当器重。
焦一月瞥了眼他放在桌角的报名表,看着上面一如既往鬼画符一样的字迹,轻轻叹了口气。
要是她能去就好了。
可惜她作为女生,在数理化上明显不如男生,只能等等之后的作文竞赛英语竞赛了,那些都是她的强项,努力努力说不定
能拿个奖什么的。
之后四节课,沈桐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当然了,焦一月也不会主动说些什么。
偶尔碰到他的胳膊,也会光速收回,相处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就这样不声不响地度过了一上午,直到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