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桐目光从床上放着的卷子移向她,挑起眉,眼里满是玩味:“这么勤奋,该怎么奖励你好呢?”
奖励…… 能不能是放过她。
想哭哭不出来,下身禁不住抬起迎合他,想要他插更深一点,弥补深处的空虚。
“那就这波完了,再来一次吧。”沈桐自顾自说着。
“这都已经第三次了……”焦一月小声说,眼角都已经微微泛红了。
“没事。下雨天适合睡觉,适合做爱。”
无话可说,只好沉默着,听着沈桐开始讲下一题。
直做到凌晨一点。
那时候只剩两道大题没讲了,但焦一月已经完全没有精力继续,强撑着爬起来,赤着脚走进浴室,
两条腿就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柔弱无力,稍微一不注意就有要摔倒的迹象,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