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把刀,神情也不大好。”
他说得很快,像是在背书般流畅。
“我走过来一看,却动上手了。”
门外的蝉鸣叫了几声,远处间或有野猫叫唤的声音。
赵戈的手压在写着‘安神’二字的宣纸上。
屋内没有开电风扇,显得有些闷热。
“谢了。”
赵戈把创口贴往前推,一直推到了符与冰身前的桌子边缘。
“也谢过小神父的创口贴,你下巴上的伤也要打理才是。”
红痕看起来不重,但是确实有些惹眼。
像是刚刚被锐物给划上的。
符与冰撑着下巴笑。
“阿姐不帮我贴?”
这话让人怎么回。
“贫道手下无轻重,小神父自己来的好。”
“好。”
符与冰笑起来,撕开创口贴开始往自己下巴上贴。
一边贴还一边微微皱眉。
虽然没出声,但好像真有多疼似的。
“阿姐,张尧和那两位老师来找过你了?”
“来过了,刚走不久。”
“说来也蹊跷,难不成这种鬼上身有传染性,为什么偏偏从九中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