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着将手往姐姐面前送去,青蛙扁头扁
脑,“姐姐……”他说话也很没气势,声音弱得像被点名背课文却磕绊的小学生。
啪。
青蛙被打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比他说话的动静大。
“什么垃圾,我才不要。”
说完这话时岑迦很冷酷地离开,雨伞上甩下的水珠溅上他那只奄奄一息的纸青蛙,好像干裂皮肤得到雨水滋润就要活过
来,蹦,跳,蹦,逃出这个与他违和感极重的家。
沈圆蹲下身把它捡到手里,却很久没有站起来,眼睛遮在刘海儿里看不清,书包硕大地顶出一只鼓包在脊背上,雨天里生
长出的蘑菇。
——岑迦舔舔微干的嘴唇,其实舌面也蒸发得不剩多少水分,水瓶搁就在不远的桌柜上,玻璃光闪闪湿润,因为细颈圆肚
的瓶器,水有了形状。
她也因为脚上那只镣铐而被迫有了形状。
是真的镣铐,不是覆豹纹毛绒的情趣玩具不是小时候孩子玩警察抓小偷的塑料铐具,铁块很可靠也很不讲情面地圈住她的
脚踝,一动粗链子就哗啦啦地响动,响声听得人神经衰弱。
她硬撑着不去看那满满一瓶水,越看越渴,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