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被沈圆继承,还好他没被这个娇纵惯了的继女带坏,就算他总是黏着她。
她话音未落,岑迦恨恨的目光就劈刀般逼过来——是恨她这么晚才通知自己回来,还是恨她生了沈圆也未必。
宋春徽下意识屏住呼吸,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都奇异地被突变紧张的氛围给冲淡许多,她盘算继女会讲哪些怨怼的话。
“姐姐。”
她手里被递了杯热水,隔着杯壁水温控制在不烫不冷的安心温度,宋春徽绷紧的肩膀下意识塌下来。
“回去吧,你是该先好好休息一阵。”沈圆隔着一张病床,白床单的颜色很不妙,对岑迦说。
他的眼睛始终灼灼地随着她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