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宇尘松开凤南双的手,朝孙满满和谢凉赔礼:“孙门主,谢大侠,南双年少不懂事,多有得罪。”
谢凉道:“无妨,林兄可是出了什么事?”
谢凉看得出来凤南双对林宇尘的事很上心,能让她气成这样,想来是和林宇尘有关。林宇尘也没和他们兜圈子,直言道:“方才有个黑衣人在我沐浴时潜了进来。”
孙满满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难怪她觉得林宇尘衣服穿得不如平时那般仔细,头发丝上也还带着几分水汽。她轻咳了一声,对林宇尘道:“林大侠,刚才我一直与谢大侠在听竹阁赏月,赏完以后就直接回了这里,谢大侠可以为我作证。”
谢凉还未说话,凤南双就脱口而出:“大晚上的邀谢大侠出去赏月,你是不是喜欢谢大侠啊?”
孙满满道:“我是啊。”
凤南双:“…………”
她总是输给这个人脸皮的厚度。
她泄愤似的跺了下脚,提着剑跑了出去。谢凉看了看她,回过头对林宇尘道:“林兄,孙门主刚才确实一直与我在听竹阁,那个黑衣人另有其人。”
林宇尘道:“谢大侠不要误会,我没有怀疑孙门主的意思,那个黑衣人,我觉得看身形更像是个男子。”
“男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