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中,一双冷厉的眸子回头扫过自己,一道深长的疤从他的额头穿过眼睛一直到嘴角上方,甚是吓人。
“砰!”
“姑娘小心!”
“啊!”
钟凝姑姑与沈缘福离得近,想要抓住沈缘福,自个儿却没站稳,倒向了另一边儿。
幸好褥子铺得厚实,沈缘福可巧正好倒在褥子上,倒没有摔疼,只是头上的白玉嵌珠簪从发间滑落,车身晃动间从褥子上掉落下去。
玉簪易碎,好在马车里铺子白绒毯子,碎是没碎,可却不知被撞进了哪个角落里头。
马队过去了一阵,沈家马车上拴着的那些受惊的马儿才恢复平静。
“呀!雁儿你头上流了好多血!”
车身刚刚稳住,雀儿第一个抬起头来,见着白绒毯子上的点点血迹吓了一跳,再一看竟是雁儿磕破了头。
沈缘福放下手里紧抓了许久稳住身体的一件装饰物件坐起身,雀儿已经站起来拿了帕子,帮着捂住雁儿还冒着血珠子的额头。
钟凝姑姑爬起来坐稳,手扶着腰似乎是被撞到了,也不顾自己的伤,忙看向沈缘福身上。
“姑娘可伤着了?”
“我没事,没伤着。姑姑可受伤了?”
沈缘福刚顾着看雁儿额头的伤,倒